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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9月6日 星期五

黃基甸傳道-團契的定位與使命-20151225-東江教會




神經痲痺症蒙主醫治-榮梅飛-《蒙恩見證集11》

哈利路亞!奉主耶穌聖名作見證。

我住在台北市民權東路,屬於大同教會。我從小就受洗歸入真耶穌教會,可是信心很冷淡,對道理也知不甚清楚,並沒有深入查考。1960年結婚以後,常隨外子參加朋友的生日宴、滿月宴、吃春酒,出入夜總會和飯店,犯了罪也不自知。家中雖然因此而常常不平安,仍不以為意。

後來搬到民生東路,因買賣房屋,與人起糾紛,沒有按合約處理,虧欠了別人,還以為合於情理。這時候,睡眠情形不良,每晨起床,身體疲倦,臉色難看。至此仍不知悔改,反而怨神不賜平安,想帶著三個孩子離開教會。此念一起,就覺得禱告失去了力量,夜晚看到黑影或聽到異聲,雖然感到很驚恐,卻不想求神保佑。沒多久,就患了顏面神經痲痺症,右半邊的臉麻木,連舌頭也有一半失去了作用,以致說話和吃東西都發生困難,心中十分害怕。到處去醫療、針灸、電療、打針、吃藥,都絲毫不能見效。

此時才想到唯神是依靠,而痛改前非。有一日下午,感到右半邊身體不適,似乎跟臉一樣要發病了,心中有大禍臨頭的預感,非常恐懼,知世上無人能救我,只有靠神,且渴望立時能到教堂,就請姊姊陪我去台北教會。因未到聚會時間,二樓會堂只有我們二人跪下祈禱。在禱告中,看到講台前後發光,感謝神,回家後就輕鬆,平靜了下來。星期六上午,到教會守安息日,請弟兄姊妹代禱。中午一到家,就發現嘴角能活動了。(病後感到右臉不像是血肉之體,很像是鐵右鑄刻成的;因為竭盡了全力,也不能使嘴角活動一分一厘。)以後日日見好,以至痊癒。

感謝神的恩典與憐憫,使我得著醫治,並使我知道凡事都要三思而後行,不可貪愛世俗的宴樂與財利,而忘記了神。尤其遭遇苦難挫折時,不要心灰意冷;此時必須檢討、悔改、忍耐、等待。謹將此體驗,提供諸位同靈參考,並共勉。願一切榮耀歸於天上的真神,直到永遠。阿們。

(摘自真耶穌教會台灣傳教七十週年紀念叢書《蒙恩見證集11》,棕樹出版社發行)

https://joy.org.tw/goodnews.asp?num=1932

病中去來──外在與內在的改變-聖靈月刊2002年11月

我們常說一個人有外表與內在兩種不同的層面;外表的變化,人人都看得到,內在的變化大概只有自己曉得。在住院歷經三次手術的那些日子裏,很多人都看到我外在的變化,例如看到或聽說我如何躺在醫院裏任醫生剖胸劃肚、如何勇敢地接受手術、如何蒙神恩典順利康復、如何一次次的從手術台上歷劫歸來。然而那些深存我心、只有自己知道、屬於內在的變化,很多人就無從得知了……

幾年前,當紐約伊利沙白教會一位姊妹在安息日聚會中作見證,談到有關她如何蒙神眷顧勇敢地歷經癌症手術與隨後的化學治療,她對神的信心令我動容,那時我心中不禁自問:「如果這件事發生在我身上,我是不是有她那樣的信心?」當時我相信我是無法承受這種考驗的,於是我告訴一位後來擔任傳道的弟兄有關我的想法,他告訴我,神若知道你無法承受,這種試煉就不會降臨在你身上。幾年後,我取得了博士學位,在美國大學任教一年後,舉家返台在大學擔任教職,似乎整個人生生涯的另一個高峰就要展開。這時,考驗來了,或許神知道我能夠承受,或許神想藉這次的考驗改變我一些想法,或許神想藉這次的病痛讓我的內在有所變化。

凡事樂觀開朗的我很少有驚嚇與恐懼的感覺,似乎一切都是那麼平順,人生這條路好像不是那麼難走。小學、中學、大學,試試順利;一個工作換一個工作,薪水愈換愈高;碩士拿了兩個又拿博士,讀書好像不是那麼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順利而自然,神的眷顧好像時時不離,從未讓我吃過真正的苦頭,驚嚇與恐懼的感覺離我太遠了!過去從未嚐過,以後大概也不會有,我甚至以為大概神會繼續讓我未來的路就像過去一樣平順,連一顆可能會絆倒我的小石頭,都會細心地為我挪開。

人在平順中,總認為平順是理所當然的,一切是那麼順理成章。在平順中,愛神的心當然還是有的,安息日聚會敬拜神,教會若安排聖工,也都欣然接受。只是在平順中,自己與神的關係中,似乎缺少了一點什麼。

當我去年夏天閱讀例行的體檢報告時,在身體完全沒有不適的感覺下竟發現自己的胸腔中有一顆不小的縱隔腔腫瘤,那種前所未有的驚嚇與恐懼,讓我感到人生的一切已到盡頭,幸福美滿的日子就要結束。發現腫瘤並沒有讓我幸福美滿的日子馬上結束,相反的,我正開始經歷一個讓我內在改變的歷程。

就像任何一個過往教會所發生的例子一樣,我開始要教會的傳道長執與弟兄姊妹為我代禱,平常因疏懶而欠缺禱告的家庭生活也開始有了新的重心,不僅安息日去聚會,也熱心參與平時的晚間聚會,禱告亦從原來的漫不經心變得迫切許多,聚完會後同靈開始為我唱名代禱,教會的訪問組也到家訪問。這些過程,從一些過往的見證中都反覆出現,當時我如此想著:「見證中的案例都有很好的結局,只是這樣的福分會臨到我的身上嗎?」

在這同時,進一步檢驗的報告也陸續出爐,由於自己受過相當的學術訓練,因此這段期間閱讀非常多學術期刊與研究報告,對於自己的狀況更覺悲觀,尤其對於一些研究報告中約35%左右的五年存活率的統計數字頗為黯然。那時我開始相信,壽命的長短早由神決定,或許,神早已決定我壽命的年數。心情跌入谷底,平時對神薄弱的信心這時開始求告,「主啊,我的家還需要我的扶持與照顧,求您不要在這時候帶我走!」我從過去的見證中聽過數個案例,好像這樣求告很有效,或許神會憐憫因此讓我多幾年壽命。

進手術房的時間終於來到。因為手術過程中有可能會讓心臟的血液進行體外循環,因此我的手術必須在心臟手術室中進行。手術前我與主治醫生有所協定,請他在剝離纏繞上腔靜脈上的腫瘤時,不必過於積極勉強,以避免讓我死於手術台上,我的主治醫生也答應我絕不會讓這種事發生,我還記得主治醫生是這麼說的,「醫生不是神,不能做的、與超出個人能力以外的事,我不會去做。」我很怕他在手術中為了逞強,不小心把上腔靜脈弄斷,讓至少還可以活好多年的我不明不白地當場死在手術台,提早結束生命。

一大早,傳道來為我禱告,家人在旁陪伴,我心中忐忑不安,心情起伏不定,我發現在瀕臨死亡邊緣時,我與神的距離就會近了一些些。或許人在患難中因為無助、恐慌,必須倚賴神的心就會自自然然地增長。我記得我是在心中禱告神的情況下隨著麻醉藥的效力而失去知覺。

據說手術完後,家人與親戚都多次進入加護病房中探視我,只是我在麻藥效力未退下並不知情。我有知覺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摸摸我的鼠奚部,如果那裏有傷痕的話,代表醫生在手術過程中曾經進行體外循環,那麼手術大概會較為順利成功。我摸不到傷痕,心中涼了一截,稍後家人進來,一經詢問,果如所料,醫生在進行胸腔手術後發現,腫瘤的情形與先前檢驗、判斷的情形類似,已完全包圍纏繞上腔靜脈,醫生在嘗試剪斷腫瘤附近的側支靜脈後,就發現不可能將腫瘤撥離開來,因此也就未勉強繼續手術。

手術完後,腫瘤依在,只是胸口多了一道疤痕,所以我可說是白挨了一刀。醫生和我討論的結果,認為在手術不可能摘除腫瘤的情況下,我可以試試用放射線療法或化學療法,看看能否讓腫瘤縮小。我當時實在不願反駁他,當初我不早就同意先採用放射線療法或化學療法,是你認為我那特殊的腫瘤細胞對這兩種療法反應不佳,所以才動刀剖胸,現在再回頭來改採別的療法,那真的是白挨一刀了。 手術完後,心情不曾好過,對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的那種絕望又再度浮現,儘管如此,我與神的距離似乎又近了些許。我想,就當是神要我多一些反省而讓我經歷這個過程。

就在醫生批准我出院那一天,我開始發燒,退燒針都沒什麼效果,當然得繼續待在醫院觀察。隔天凌晨,睡夢中發現自己胸口有些濕潤,一摸,才知道隱藏在開刀傷口的膿迸射而出。在隨後的診療中,醫生告訴我說我的傷口感染,轉為難治的骨髓炎,不僅不能出院,還得住上好幾個星期。

往後的幾個星期,我的胸口反覆地被打開,又被推進手術房兩次,整個心情隨著胸口的開開關關而起伏不定,時而在崩潰的邊緣上游走,時而在禱告中與神共度。加拿大多倫多教會的李執事特別遠渡重洋飛過來,在病床旁陪伴,不斷的勉勵並解答我心中的困惑,我深深記得他的一句話,「整個事情的過程比結果更為重要。如果神是要藉著這件事讓我有所改變,讓我有所學習,那麼過程中的每一個步驟都有神美好的旨意在,果真如此,那麼結果如何就不是那麼重要了。

當我在禱告中求神加添我的信心、在病床上開始思想神美好的旨意是什麼的時候,整件事情對我的內在已經產生影響與變化。

在胸口的傷口攤開之情況下,我在病床上靜養度日。在康復的過程中,我發現隨著一天數次的持續禱告,我比較能夠以謙卑的心去看待所經歷的過程。在禱告中我除了求神醫治我的病痛外,我更求神加添我的信心,因為只有對神有足夠的信心才能將萬事交託給祂,才能在痛苦與患難中不致偏離。

出院前,我發現我與神的關係已經有了轉變,雖然腫瘤還在胸腔裏以緩慢的速度在長大,從醫學的角度來看,住院41天,除了讓我胸膛上多了好幾道疤痕外,似乎一無所得。但從屬靈的角度來看,病中來去除了讓我的靈命得到鍛鍊的機會,對神的信心也大幅增長,對自己的行為更多所反省,與神的關係更加親近。

出院後,我回到醫院分別找放射線腫瘤科與血液腫瘤科的醫生進行診療,看看是否能夠藉由放射線照射或化學治療來讓腫瘤縮小,經過與醫生討論後,得到的結論是否定的,也就是醫生與目前的醫療設備無法醫治我的腫瘤。感謝神的恩典,出院後的幾個月裏,胸腔X光的透視圖顯示腫瘤已有所縮小,讓我更深深相信神的恩典無所不在。

在整個過程中,絕大多數的同靈不斷為我代禱的同時,並不清楚我手術的情況,僅僅知道我歷經多次手術,因此看到我出院後回到教會,總是訝異我的氣色如此之好,恢復的速度這麼快,咸認主恩浩大。大家看到的多半是我外表的改變,甚至認為我身體中的腫瘤蒙神「醫治」,其實我在住院前的身體狀況亦不差,出院後在外表上僅不過是恢復原狀罷了。

外在上我並沒有太多改變,即使有改變也僅是細微而不足道的,那些看不見內在部分的改變才讓我更感謝神的眷顧。看不見的部分又可以分成兩個層面,第一個層面是在同靈努力的代禱下,腫瘤變小了,讓我短時間不必再陷入恐懼之中,能夠負起一家之主的重責,在為神作聖工時不必為身體的狀況而擔憂。第二個層面更讓我珍惜,因為神藉由這次的經歷,讓我重新體會我與神的關係,或許從前我聽聞有神,但現在我已親身體會到神。在諸多的病痛中,藉由不斷的自省與檢討,透過不停的禱告,我感受到神的看顧與垂聽。或許神不願再為我細心挪移開人生道路上的所有石子,相反的,神要讓這些石子磨練我的信仰,讓我長大。

https://ia.tjc.org/elibrary/ContentDetail.aspx?ItemID=7678&langid=2

慈愛的神引領我路-Epenetus 執事-文宣處見證分享 -主恩浩大(第五集)

慈愛的神引領我路

奉主耶穌聖名分享我生命中的見證。我是Epenetus 執事。願感謝的心到達神的面前,因祂所賜的恩典讓我天天活在喜樂當中。而我願在這裡與大家分享這份喜樂。倘若要將一切神所賜的福氣寫下來,就算寬闊的天空也容納不下祂的慈愛。

我是八個兄弟姐妹之中的長子。我自小就在真耶穌教會裡受洗,信仰都是從我的父母那裡繼承的,我被神揀選為祂的信徒,這實在是一份極大的福氣。我們並不是白白地事奉,而是敬拜又真又活的神。我個人認為神每時每刻都在我們身邊,保護著祂的選民。有時候當人類到了極限時,神會顯明祂的恩典,在我們無路可走之時幫助我們。

有一句聖句很實在:「失喪的,我必尋找;被逐的,我必領回;受傷的,我必纏裹;有病的,我必醫治;只是肥的壯的,我必除滅,也要秉公牧養牠們」(結三十四16) 。

神從急流中救了我

我的家是務農家庭。雖然我的父母來自Sungai Apih村,但我們全家都住在丹南的Enubai村里。Sungai Apih 村和Enubai 村僅被一條大河(Padas 河) 隔開而已。在70和80年代之期,交通陸路水路不像今天那麼地發達。當時如果要參加安息日聚會,是必須徒步到Ponontomon 教會聚會,不僅交通不便,路途也遙遠。假如只要越過Padas河到Sungai Apih教會聚會,反倒是個更好的選擇。因此越過Padas河已成為我們生活中的習慣了。

Padas河與我們的生活是息息相關。它除了成為交通管道以外,它也為我們提供食物,如:魚。釣魚、拖網和捕魚都成了住在沿河岸邊居民(就如我的家人)的生活習慣。河裡的魚是我們日常的餐點佳餚。

有一次,我跟隨著父親和叔叔乘舢舨到河裡撒網捕魚,而當時河水漲潮,河流也很急。雖然Padas河看起來很平靜,河的下流卻是非常湍急的。這就是隔開Kemabong 和Ponontomon兩區的Padas 河之地理衡沖地帶。由於習慣了住在沿河地區,這可能導致我們就算在河水漲潮時也不懼怕地下船捕魚。我的父親和叔叔既對河非常熟悉了解,何況捕魚呢?那一天,我們成功地捕到了很多魚,直到傍晚,天開始暗了,我們才趕緊地收拾回家,準備享受捕到的魚。

父親和叔叔卯足全力地控制在急流搖晃的舢板,直劃到河的一個彎口,我們所乘的舢板不幸地就翻船了。父親和叔叔無法控制舢板,便趕快地跳河自救。當時的我僅僅九歲,我也被打翻了,和舢板一起沉下去。在緊張的情況下,我盡力地嘗試游泳,但我太弱了,無法擺脫急流。在河裡又浮又沉的我,想要向父親求救。在那麼危急的時刻,我的生命危在旦夕。我臨近死亡的邊緣,就這樣一直被急流沖去。正當我開始要絕望的時候,突然我的手彷彿觸摸一條繩子,我就緊緊地抓住它,就這樣我不再被河流沖走了。我覺得那條「繩子」一定是一條強硬的木根,我便一面緊抓著那條「繩子「,一面喊叫著父親和叔叔,他們都在河的另一邊正著急地尋找我。我就這樣被父親救了上來,而那幕驚心動魄的情景就此結束了。

那幕情景的確在我身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跡。處在死亡的邊緣是多麼的可怕。當時許多情緒在我們三人的心中油然而生。我害怕得哭了起來,而父親把我抱得緊緊地。我想,那是父親給過我最美好的擁抱,是一份我還來得及感受到的——父親最真切的愛。

隨後,我們安心地回家,而當時最感恩的是我的父親。隔幾天后,父親帶我到我被救回來的地方。雖然當靠近那條河及想起那件事蹟時,我會感到畏懼,但這河也是在我們生活中有唇齒相依的關係。我們的生活起居非常依靠河流。這條河提供食水以及洗澡。父親叫我到曾經被溺的地方是因為他想要顯示我一件事。剛開始我以為那條「繩子」是一條強硬的木根,原來它只是一條容易折斷的樹枝。非常奇妙地,為什麼當我被急流沖走時,這麼容易折斷的樹枝卻不會因我緊緊地抓住它而斷掉?那時父親的話還清晰地留在我的記憶裡:「如果不是神,你不可能會倖存的」,他一邊顯示容易被折斷的樹根為奇妙的跡象。

那句話盤旋在我的腦海裡,我能感受到神的拯救所帶來的福氣是多麼的驚奇。我們所敬拜的神實在是非常奇妙的救主。從那件事起,我越來越靠近神,在教會的事奉聖工上越來越殷勤,從當一位詩班成員,直到擔任一位全職教員。神奇妙的拯救讓我感到對神的恩典有所虧欠。對我而言,沒有任何東西能報答主耶穌的恩惠。主的愛非常大,比高天還高,比深海還深。我繼續享受神豐盛的恩典,神賜我一位好太太和四個孩子。

神尋找我

早晨到來,夜晚消失。光陰荏苒,如同水流,世界也不停地在轉動。人生好比循環一樣,一時在上,一時在下。有時,我們會因生活上的需求,被迫做出一些事。我們因鬆懈或疏忽,就會犯下一些錯誤,這是一般人之常情。身為一位父親和一家之主,必須確保家庭的溫飽,由於我要承擔家庭的支付,孩子們也漸漸長大,我便決定到城市裡(亞庇)找工作,當了一家供應商公司的羅里司機。

在那家公司上班後,我沒有時間事奉敬拜神。很不幸的,我的老闆不允許我在安息日的時候請假。在神所賜福的聖日當中,我仍然被迫工作。這樣,我就好像一隻越來越離開主的小羊。當自己越來越遠離教會的時候,惡者開始工作,平時養成的好習慣都被停止了。在那家公司上班時,身邊的朋友都不是同一個信仰的,他們影響我的生活思想和觀念。在不知不覺中,我開始妥協一些與宗教對立的習慣,雖然私底下我沒有抽煙喝酒,但在我眼裡,抽煙飲酒已不再是那麼的污穢了。工作的忙碌更添加我人生裡不幸的插曲,由於累於工作上,我常常疏忽了禱告,我的靈命也漸漸地軟弱下來,甚至患了屬靈的疾病。

直到有一次,那時我在公司已上班了一年多,在一個沒有預料到的雨天裡,我發生了車禍。那時放工了,我正要把老闆的羅里送到一家在下南南的公司。在匆匆忙忙的情況下,我開著羅里,飛快地從必打丹駕駛到下南南,途中經過Jalan Lintas。當時的路不是很好,但我還駕得那麼快。正當我匆忙地開在快車道時,突然一輛Perodua Rusa 超車,駛到我前面的快車道,讓我大吃一驚。我趕緊地剎車,然後轉彎,想要避免撞到那輛車。我開著的羅里就失控了,我也無法控制它。那一瞬間過得非常快,我無法形容該情況。但我還記得當我轉彎想要避免撞到那輛Perodua Rusa時,我撞上了路邊的欄杆,然後被拋上去,以致羅里失控撞向到另一個反方向的車道。我只來得及喊:「哈利路亞!」而一切都發生地如此的迅速。

在當時的情況下,我好像一個什麼都不會做的木偶。我震驚凝固著,被嚇了一跳,說不出話來。我的身軀開始發抖,這就是臨近死亡邊緣的心情,我以為我會在這場車禍中喪命。在羅里的坐墊上,我整個人麻木了。直到在半醒的情況下,我被一個人怒氣怒氣沖沖的叫醒了,他叫我出來。我便從羅里內出來,發現一輛油箱拖車撞到我的羅里。油箱拖車的司機就是那位把我叫出來的人。他非常地生氣,因為他也被捲入這起車禍中,同時他感到非常地驚奇,因為看見雖然我的羅里被撞得那麼爛了,可是我卻安然無恙。

那個油箱拖車的司機把那緊張的過程都告訴了我,他作了那起車禍的見證人。據他說,我駕的羅里被拋得高高的,好像一根鐵條被拋轉在空中,然後進入反方向的車道。不僅如此,當羅里撞入馬路之後,羅里還被拖得遠遠的。很奇妙的是,當油箱拖車的司機為了要避免更嚴重的撞擊而剎車時,那輛拖車撞了我的羅里之後就停了下來。這個撞擊的發生就好像是為了要阻止我的羅里被拖得更遠,以致滑入路旁的大溝渠裡去。據隨後調查事件的警察的解釋,若不是那輛油箱拖車的撞擊而阻止我的羅里滑入大溝渠裡去的話,我肯定會在這起可怕的車禍當中犧牲了性命。還有一件很奇妙的事,就是當時的馬路非常寬鬆,沒有車輛經過。要是當時馬路上的車流量很多,也許會有很多人因我而喪命。同時,那輛載滿著易燃油的油箱拖車和我的羅里的撞擊並沒有引起火患。要是引起火患,恐怕我的孩子現在已成了沒有父親的孤兒了。

這場意外實在讓我覺得可怕,而我的靈魂就好像被神驚醒了一樣。就如剛從夢中甦醒過來,我開始省察自己,發現自己的靈命已那麼的軟弱,那麼的遠離神。如果不是神大能的手拯救我,不知我是否還能呼吸直到如今。這句話一直迴盪在我的腦海裡,而這脆弱的心靈開始想念主了。自從那事件發生後,我的心感念主的愛,也常常訴說主的愛在我的生命是何等的大。是他保守我的生命,從急流中救了我。當我被世界所迷醉,主把我喚醒了。我的心在責備我說:“沒有耶穌,這生命還有什麼意義。” 經過深思熟慮,我決定停職,回到故鄉去。

神打開我屬靈的眼睛,指示我應該要去耕種的田地。我彷彿被呼召回到Kemabong 區耕種他的田地。神的聖靈確實感動激勵我的心,至今我也被稱為Epenetus 執事了。

神的愛實實在在地呼召我。他來尋找我,將我放在他的膝上。神擁抱我的心,確實沒有其他的安慰能勝過他的擁抱。神的手扶持著我,攜我回到他的羊圈裡。神愛中的福氣豐豐富富地臨到我們的生命中,沒有其他喜樂能比領受神的恩典來得更大。因此,我在外邦中要一直感謝神,讚美稱頌他。因他的慈愛超乎高天,耶穌信實直達穹蒼。我因神右手的拯救而得到極大的造就。

原神的慈愛常常與我們同在,我也要你與我一樣相信,你也被神愛護著。願一切尊貴,稱頌只歸我們在天上的父,榮耀的耶穌基督。阿們!以上,哈利路亞!

http://chenxing.tjcsabah.com/?p=2503

行過死蔭的幽谷-黎明教會戴明秀-聖靈月刊2019年9月

奉主耶穌聖名作見證:

每當唱起這些詩歌〈我知誰掌管明天〉、〈神的恩典夠我用〉,心中總充滿著神的愛、神的保守與眷顧。如果不是神的手施恩拯救,就沒有今天的我,在這裡為祂作見證。神的愛真的是超越時空、穿越疆界、無遠弗屆地時時護衛著我們,無論是近在北半球的臺灣,還是遠在南半球的澳大利亞,祂都隨時與我們同在,保護我們如眼中的瞳人。

回想在1993年時,先生與我決定移民澳洲。那時先生任職於國立中央圖書館,為電腦工程師;我則是在臺北市醫師公會做會刊編輯,頗得理事長的器重,許多臺北市大醫院的正、副院長均為醫師公會的理監事,工作穩定如公務員般,退休也能享有退休俸。但由於我們曾帶婆婆去紐西蘭及澳洲旅遊,家姐也已移居紐西蘭,對於那兒的湖光山色、新鮮的空氣、良好的社會福利及不錯的教育環境心存嚮往,回來後就積極地辦理移民。

要辭掉待了8年的工作環境,我心多有不捨,理事長也以「加薪多少都沒關係,我補給妳,只要妳願意留下來」的福利,三度慰留;然而先生心意已決,寧可辭去辦公室吹冷氣、寫程式的工作型態,只願去澳洲陽光普照的大地「墾荒」,我也只有婉拒理事長的好意提拔,堅持求去。

攜滿三大箱、五小箱的行囊,牽著6歲的長女,抱著2歲的稚女,一家四口浩浩蕩蕩地奔往機場,搭上直飛澳洲布里斯本的班機,懷著興奮但也有些不安的心情,迎向一個難以預料的未來。

布里斯本教會的弟兄姐妹很有愛心,總共有六輛車前來機場接機,大家均表示熱烈歡迎,同時將我們安置在市區的移民中心,那裡提供膳宿,且費用比旅館便宜,對於帶著兩個幼兒的家庭而言,不用舉炊真的很方便。

但那畢竟不是長久的居處,緊接著一連串找房子的過程也極為辛苦。抱著一個、牽著一個孩子東奔西跑,找了三個星期,後來喜歡上一間前院有圍牆,又有游泳池,後院有盪鞦韆、小木屋的漂亮房子,但加了三次價錢,屋主卻說:「不缺錢,不賣了。」失望至極,只好租屋先住半年,再從長計議了。

有兩個孩子的專職媽媽並不比職業婦女輕鬆,既要防著她們跑太遠,掉到附近的河裡去;也得顧著孩子不被鄰居的英國小孩欺負。日子就在尋屋、找適合移民第二代就讀的學校、買車、租房、洗洗切切、尿布、奶瓶中度過,此外還得適應中英雙語的環境,給孩子們講床邊故事時,也得中文一遍、英文一遍,看他們能聽得懂哪一國的話。搬個越洋的家真不簡單!

有一天,意外地發現自己又懷孕了,真是不可思議!因為從33歲生下二女兒後,MC就停了,經醫師檢查,可能是泌乳激素過高的關係,在出國前也曾至臺北榮總醫院做電腦斷層掃描,並沒發現異常;心想,生了兩個女兒也滿足了,遂不再奢求。沒想到現在卻懷孕了!

孕期第四個月時,到澳洲的醫院做超音波檢查,醫師肯定是個男孩,這真是意外的驚喜,是移民澳洲後,神賜給我們的第一個珍貴的禮物,真是難以預料的恩典!

但這事我不敢跟臺灣的爸媽說,怕他們擔心。因為我第一胎生了三十多個小時,全程不吃不喝,生完後,連產檯把手的螺絲釘都被我扭到鬆脫了。當時僅用棉棒沾濕嘴唇,吃了九顆催生藥,但子宮口不開,又破水乾產,真是冒著生命危險在生產的;若是現在,早就剖腹產了。3150g的大女兒,就是如此「椎心泣血」的誕生下來。第二胎也是經過了二十幾個小時,二女兒重達3750g,也是在「生死關」徘徊了一陣子,死去活來的才把孩子「硬擠」出來。當時的情形,連已經生了四女三男的婆婆,聽到後也心疼地說:「不要再生了,女兒也很好。」

如今懷第三胎,我特別想睡,也許是不上班,也許是「高齡產婦」(36歲),每天就吃吃睡睡,孩子養到4180g,是個巨嬰。因為我是在半夜破水,由救護車送往公立的布里斯本天主教醫院,該院主張若非醫學上的理由(例如:臍帶纏繞),不實施剖腹生產。這次在生產前期,我也是先破水,那時已是痛徹心扉,但澳洲的醫師、護士仍叫妳去淋浴來減緩腰椎痠痛。但我已痛到連站立都困難,哪還有力氣呢?無奈之下,也只好由先生扶著,再去淋浴,減緩痛苦。

後來實在沒辦法,院方說可用「無痛分娩」來催生,但需要保持腰椎靜止直到打完針劑,否則針若稍微動到,則產婦下半身癱瘓,得終身坐輪椅。我一聽,簡直呆住了。此時陣痛已是幾秒鐘痛一次,痛起來如蛇扭曲身子般難以控制,要我保持靜止不動,非我不願,是我不能呀!如果有閃失導致下半身癱瘓,那孩子誰帶?家事誰做?他們上、下學誰接送?我只能堅決地說:「不!」並在心裡求神憐憫,讓這劇痛早點結束。

就在我聲嘶力竭、已無力氣再撐下去時,只見頭頂一道強光,我心裡喊:「哈利路亞,求主救我!」恍惚中,聽見護士慌張地拍著我的臉頰,一邊呼叫我的名字,接著我就陷入昏迷了。事後聽先生口述才知,他當場見鮮血由胎兒身旁(產道)噴出,猶如武俠小說中,大俠揮刀一砍血濺牆壁的畫面,他嚇得急忙叫主治醫生快來(這裡的公立醫院不像私立醫院能指定醫生,醫生是奔波於各產房之間的,所以沒有醫生隨時在旁照顧)。在這深夜的緊急時刻,也特別要感謝施傳道娘與她的兒子,幫我們照顧兩個女兒。

經過了急救,我休克的心臟才又恢復跳動,嬰兒拉扯出來時,我彷彿掉下了一大塊肉。護士急忙包裹好嬰兒,將那軟軟的寶貝送到媽媽的懷裡來,希望喚醒我的求生意志與天生的母愛。也許是孩子夠大夠壯,他是全嬰兒室裡最大號的一個,所以我的產道口可能裂得很開,在醫生縫合時,我又痛得休克了一次。

這是一段走過「死蔭幽谷」的經歷,俗話說:「生得好,雞酒香;生不好,四片板」,真是形容得頗為貼切;如果不是神的保守與看顧,我是無法撐過那生死一瞬間的。

神的愛是長闊高深的,祂深知我們軟弱難行時,會領著我們走過,那沙灘的足跡有一大一小的腳印,是主與我們並肩而行;但有段更險峻的沙灘,可能就只有一個足跡留下,那是因為神抱起你來,走過最困難、最艱辛的一段路。真的,凡事皆有神的美意,叫你去學習並體會祂恩典的點點滴滴……。

如今兒子已25歲,在美國波士頓任職會計師;大女兒是職能治療師,二女兒是律師。感謝主,他們都在主裡有美好的成長,也熱心協助聖工、參與教會活動。哈利路亞,願一切榮耀、頌讚都歸主耶穌聖名,阿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