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anslate

顯示具有 病痛-腦心腎胃骨傷皮膚病-類風濕性關節炎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病痛-腦心腎胃骨傷皮膚病-類風濕性關節炎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23年12月12日 星期二

吳麗玉見證-余智斌傳道整理-聖靈月刊1996年08月

主恩伴我行-吳麗玉見證-余智斌傳道整理-聖靈月刊1996年08月

蒙恩者:郭吳麗玉姊妹,屬嘉義市真耶穌教會北興教會,民國47年生,目前育有2子,住嘉義市北港路荖寮仔。

信主起源

59年我國小畢業,那年暑假,有位叫阿環姨的到我家來介紹耶穌,共來3次,都逢父母外出。他的目的就是要父母帶患小麻痺的弟弟去信耶穌。每次我都將這事告訴母親,母親卻說:「要看醫生才會好。」

從那年暑假開始,我的手關節若被撞到,就莫明的腫痛,過一段時間自然復原,如此情形持續到國中。國二時有一天起床右腳掌一著地便非常痛,只得用腳尖走路。後來左腳也同樣情形。母親發覺我用腳尖走路,就帶我去求診。首先找診所,後來找接骨所。剛開始有效,但無法痊癒。改找神明,求過好幾處廟宇。甚至開壇求問,完全照神明的指示遵行,期待出運,可是到頭來都失望。

國三時由腳底的腫痛延伸到膝蓋關節。雙膝腫時,又痛又熱;每回彎曲都感到無比的困難。彎曲後要伸直還得用手輔助拉直。後來雙手關節也腫起來,這才入院醫治,經過一段時間的打針、服藥,均無起色。後來覓一醫用艾炙法,病情果然改善不少。於回家前醫師估計再作一次的針炙即可,不料,太大意了,針卻斷於關節內。送醫院開刀,費了約半小時才把針找出來,縫了四針,在病床上又躺了一星期,待解下繃帶,見到關節又腫得如先前未就醫時一樣。心頭一冷:「先前所受的苦,全白費了。」在非常失望的心情下,父親背著我離開這家診所,四處覓醫。

父親開卡車為業。從我國小開始,他是王爺公的業餘乩童。國中畢,每逢有香客租車進香時,父親常把握香客往南鯤鯓進香的機會,向神明許願祈求我的病得癒,他將以演戲或金牌謝神明。可是每次筊杯,神明都不接。父親曾親手製草人──作為我的替身──用以祭拜,並且盡其能用的法術為我驅病。有時父親起乩求神明指示我的病因及治法,得回答:「我家,內神通外鬼」,或「我外出有某某鬼跟我回來,要我們祭拜牠。」父親自言具有看第三空間的異能。由於我們住的房子,曾有人自殺死亡,我們遷入後,全家被鬧得不安寧,為此父親藉法術把此陰魂綑綁以示處罰,經過一段時期再把它釋放,不過這陰魂不服氣。我的病便是這陰魂從玉皇大帝領到玉旨,允許來找我報仇的結果,這是另外一次,再求神明得到的回答。

日據時代,台灣人的窮人家,死後大都草草入土,然後於墓前立個石碑以作記號。日久,墓碑倒了,甚至移位,故有可能同一處墓地被葬上另一口棺木。父親在這個觀念下,藉法師的引導於夢中受到死去多時的曾祖父託夢。父親夢中在十八地獄見到曾祖父當乞丐。曾祖父對父親說:「我的墓被別人的墓壓到半身,需要重新做墓,不然,子孫就不得平安。」父親醒後,要求他的兄弟著手進行,卻為我的伯叔們拒絕。因為他們的家均平安。父親只好作罷,我家依舊不平安。

父親一面求神明,一面替我找醫生。醫生診病後,所開的藥,前一兩趟特別有效,可是再來就無效了。

16歲國中畢業那年,父親把房子賣了,我們搬到嘉義的民生南路。父親照樣不斷地替我尋醫。有一位醫師每天親自到我家,為我看診,幫我的手腳關節按摩、針炙,並開內服藥,整年如此,果然病情好轉不少。父親為我的病支出不少費用,看在眼裡,內心不免愧疚,故醫生開二天份的藥,我自作聰明的把它分成三天服用,算是替自己節省一天的藥錢,不久病情惡化,我卻認為醫生不高明。

18歲那年,我在哥哥所有的書中,看到一本由台中太平某位通靈者所寫的書。書中他自稱大有神通,能替人解決疑難雜症,故我照地址前去求助。第二次才找到。門口大排長龍。直覺告訴自己,我有希望了。排了好幾個小時,一見面,大師告訴我:「你的情形乃因果關係。前世的因,是今世的果。」又說,並非他無能力可救我,乃是他必須付出相當昂貴的代價。最後他拿一本菩薩的經書給我,吩咐我天天唸,要持續一年兩個月,用恆心、信心、耐心、誠心求他,菩薩感動的話,必醫治我的病。若此路不通,最後一條就是找真神。我環顧室內,大師廳中的神明有大大小小,尊尊不同,難道其中沒有一尊是真的嗎?除了納悶外,不敢問。

回家後,依指示進行,為表虔誠我早上還吃齋,持續一年。此時卻染青光眼,每天要找眼科一至三次。入夜,需藉燈光才有模糊的視覺。

到了民國65年(19歲),有一天牙痛,到一牙科診所求治,那時醫師還在樓上。等候中我留意看一幅「牧人與羊」的圖,牧人抱隻小羊還有許多羊跟著牧人。猜想,這診所大概是信耶穌的吧!隨父母拜過許多神明,就是還沒拜過耶穌,也許可以試試。想到此,內心開始向祂祈求:「耶穌阿!我已拜過好多神明,卻沒有一位可以救我,祇有祢我還沒有拜過,若祢能醫治我的病,改變我的體質,救我脫離苦海,我將終生拜祢,永不改變。不過我不能主動去找祢,因為我父親是乩童,若我與祢有緣,祢就來找我。」這時醫師叫我看牙。

回家略作休息,不久母親回來,手上拿了幾本《聖靈報》,稱是牙科診所的醫師要給我的。我又驚又喜,因為對耶穌的默禱,只有我清楚。這麼快就有了回應,難道就要這樣信耶穌了嗎?連忙問母親原因。原來母親擔心我的安危,一路問到牙科診所,並描述了我的輪廓、病情,他們聽後雖不大清楚我的狀況,卻願意介紹耶穌給我認識,因此才拿《聖靈報》要我參考。

體驗(一)

照著媽媽轉告的時間,首次參加他們的家庭聚會。會後,他們教我祈禱的方法,叮嚀我凡事可以直接向耶穌祈求。我又從聖靈報刊載的蒙恩見證得到初步的信心,手腳長期敷藥,由藥疹感染皮膚炎,又癢又痛,有時如針刺。原來開「牙科」的叫天錫兄。他們勸我別再靠藥,專心靠神,藉著禱告向神求。回家後,我試著把藥布全拿下丟掉,雙膝跪下,口唸:「奉主耶穌聖名禱告」,然後繼續口唸:「哈利路亞讚美耶穌」的向神稱讚禱告,一面心中默想祈求。剛移開藥布的膝蓋,因跪著的關係皮膚刺痛不已。經禱告數分鐘後,竟然止痛,我好希奇,這種體驗從未有過。趕緊把體驗與母親分享。過不久,皮膚又刺痛。有前次的體驗,我知道禱告耶穌,不久痛就會止。這樣反覆的情形共三天,本已稍微潰爛的皮膚,居然在沒敷藥的情形下完全乾燥痊癒。這是我第一次受耶穌的醫治。祂實在真的很有能力。開始對祂有了信心。我把長年外敷、內服的藥及眼藥水一概丟棄。他們勉勵的話依稀在耳:「靠藥物,若會好早就好了。」

想到以往向神明祈求,我總得先擺上四果並其他的祭品,然後點上三支香,報告弟子為何人氏,住於何址,秉上所求的,卻從未得應允。每逢初二、十六或七月的普渡熱心祭拜,算是白費。經過這次的體驗,我將身上的、枕頭及被單裡、床舖下的、櫃子及抽屜裏的、門框上與窗戶上等符咒,統統找出來,撕下來丟入垃圾筒。

體驗(二)

事過一星期,本該靠眼藥水治療的青光眼,這回雙眼佈滿了血絲。母親清楚耶穌醫我皮膚炎,勸我還是靠神也當靠人,一再叮嚀我要去買眼藥水。我對母親說:「他們希望你能幫我禱告,這樣我的眼睛才會好。」(太十八19)。母親半信半疑:「真的嗎?」我鼓勵母親:「是不是真的,妳幫我禱告就知道了。」母親同我禱告畢,又吩咐我一定要去買眼藥水。母親轉身回房,我說:「主耶穌是全能的醫生,祂若願意,只要一晚,必能醫治我的眼睛。」於是關上房門,我跪下求主:「主耶穌,祢若不醫治我,我向母親見證道理是有困難的。如今看祢了,祢是有能力,我相信祢若肯,一夜就能醫好我的眼,要不然母親必會認為祢不實在。」禱告後,我也就寢。

翌日晨,照平常的習慣,取梳子整理頭髮,並從鏡子中看看雙眼,兩眼的血絲全部消失。內心好高興,主聽了我們的禱告。主醫好了我的眼睛,我視力恢復了,難怪看樹,看得特別翠綠。顧不得梳頭,趕緊告訴母親,她看了也深覺奇妙,稱奇不已。從那時起,母親與我對主耶穌漸有信心。這事是慕道約半個月後所體驗的。

體驗(三)

父親非常懊惱我去教會聽道理,因為信耶穌等於否定他乩童的能力,因此常用言語限制我的自由,要求我信耶穌一定要保平安。

民國65年10月,有一晚參加嘉義教會50週年的室外佈道。會畢已是十點多,返家必經一學校,當時路燈少又昏暗,疏忽中撞上管線施工的柜馬,我從單車上跌坐地上,脊椎骨有尖銳的刺痛,三次雙手支撐身體卻爬不起來。望眼四處無人,更加恐慌。驚怕中有個聲音提醒我:「奉主耶穌聖名爬起來」。一面默禱求主賜我力量,一面口唸「奉主耶穌聖名爬起來」,真的奇妙地爬起來,也不再疼痛。

抵家據實報告跌倒情形,父親安慰叮嚀留神。清洗察看發覺身體幾處淤血,報告父親。他說:「剛跌倒不會痛,隔天就會痛。」但一連幾天,我都不感覺痛,感謝主。

到66年3月,慕道已近半年,兩手腳關節腫痛並非一下子康復,而是一天比一天好轉,一天較一天的消退。兩腿從用腳尖走路的情形,在不藉醫藥的情形下,已一腳可以用腳掌著地走路。雙手腕及手肘能如常人一般任意伸直,且動作迅速。

這期間,教會常為我禱告,並有人早上為我禁食禱告。有些同靈還邀請我中午一起禱告,晚上他們工作完畢又不辭辛苦的來教我讀聖經,一起禱告,持續到66年5月1日我接受洗禮。

體驗(四)

受洗後兩個月,舉家搬到北興教會附近的北港路。67年底有一天,兩腳背、腳趾無故的腫脹無法行走,大約兩個月無法參加聚會。一時間又看不出禱告的果效。父親認為耶穌大概是人在初信的時候較有能力,勸我看醫生。自從信耶穌,就不曾再為身體的病服過藥。深信耶穌,居然一夜可以醫好的眼疾,同樣可以醫好我的「類風濕性關節炎」。由於血液循環不良,雙腳掌微呈焦褐色。才剛信主的妹妹很擔心,聚會時請教會代禱。那晚,一群弟兄姊妹來我家探訪、禱告。父親看到教會同靈來,非常高興,當場肯定教會的團結與愛心。我深受感動,覺得同靈的愛,在患難中更顯寶貴。為此一直感謝神(哥林多後書九章11節)。

隔天,我禁不住發出讚美。腫了兩個月的腳掌,一夜間復原。奇妙的主,使我嚐到代禱的果效(雅各書五章16節)。下床第一件事便是告訴父親:我的腳腫消了。令他感受神恩典的豐盛。

體驗(五)

68年,北港路拓寬。我有一部充電式的機車代步。有一晚,回家途中,連續聽到有人叫我名字兩次,那聲音分明是教會蔡芳美姊妹(她是我國中同學)。停住車,四處看,沒見人影。奇怪中帶點慌,準備前行,忽然看到前面有東西會發閃光。仔細一探,才清楚面前約一尺處,有一個大坑,深約一層樓高,坑內有豎立的鋼條且已灌漿。想必是施工中的下水道吧!若非經此耽擱,連人帶車騎下去,對我來說,後果真不敢想像,哈利路亞!祂的保護真是無微不至(詩篇九十一篇11節)。

體驗(六)

70年3月,有一天外出,不慎受寒回來。憑著對主倚靠的心,沒去找醫生。雙腿的關節炎卻於極短的時間再復發,腳掌痛得無法觸地,就用膝蓋上下樓梯。不久,雙膝腫了,換雙手撐著身體,以臀部一階一階的上上下下,過度用力,手的關節也腫了。母親同我禱告(69年4月27日),我更是專心、迫切,教會也為我助禱,弟兄姊妹、傳道更時常來探訪、激勵,但病情依舊。

白天獨自在家,感受良多。同樣的病況,以前禱告,不久就得神醫治。如今近半年,毫無反應。是否做錯了甚麼,才遭此病的糾纏?或是祂的另一種考驗?或祂不要我了?曾無知的問過祂:「主阿!你為何離棄我?」我無奈,我不明白。

經同靈的勉勵,我終於平靜。原來「等候耶和華、信靠祂的人,必不至於羞愧。」(以賽亞書四十九章3節;羅馬書九章23節),我相信主必為我開路。

4個多月,沒上教堂聚會。有個安息日,我一直想去參加。心中祈求主:「願主憐憫我,成全我的心願,使我可以聚會聽道,重新得力,況且安息日是你賜福的日子。」看看時鐘已9點多。想起來備裝,無奈無法使力,失望的躺下,又睡了。猛然醒來,已近10點,趕緊下床,再不快點來不及準時赴會。匆促中,急速下到一樓,才驚覺我恢復了。自關節炎發病。每回下樓是把棉被一半推到地板,然後滾在被上下床,爬行到樓梯,用臀部坐梯一階一階下樓。如今,這一急的力量,倒還真不小,真是奇妙的體驗。

父親在樓下發出驚異的眼光。我一拐一拐地走,為了趕聚會時間,沒空向父親解釋。跨上平常不容易起動的機車,此刻卻一踩即發。

進了北興教會的會堂,我拉著扶手一步一步的上樓。內心好高興。弟兄姊妹見到我能來,同聲感謝讚美神。聚會完,我依舊能騎機回家,但不同的是當抵家門的騎樓。機車一熄火,雙腳卻不聽話,無法跨下機車。用雙手提高腳才能跨下。此時,我已無法站立,連忙要求家人拿兩張椅子,讓我坐著以互換的方式移動椅子入屋。家人奇怪:「要上會堂可以走,回來卻不能走?」我更不明原因。父親打趣的說:「在家一條蟲,聚會一條龍。」

休息到下午2點,竟然又有力氣,像早上發生的情形,可以起來上會堂。此時,才深深覺得,這是主額外的恩典。按理,嚴重的關節炎難以使力,更非意志力或潛能的發揮。此事以後,逢安息日都能上教會了。在家躺床的時間漸漸短少。到70年9月行動已如常人。

體驗(七)

70年11月,在父母的同意及我的意願下,接受相親,對象是本會郭振隆弟兄。那時,我類風濕性關節炎未痊癒,郭弟兄卻願接納。71年4月結婚。婚後一年,毫無受孕現象。我們同去作檢查,才明白我有先天性的子宮內膜異位。醫生說:「有可能懷孕,但孕率極低,十年八載不受孕算是平常。」回家後與外子商量,就決定同心禱告,禁食,求神賜機會。一面上婦產科再作檢查,查知我半年都沒有排卵,故一面服用排卵劑,一面測試有否排卵。

72年5月初,我發現有點狀出血,經檢查證明我已懷孕,醫生特別提醒要小心。因我子宮內膜異位,流產率比別人高。

5月中,北興教會靈恩會,私下跟一位懷孕的姊妹分享心得。我多少受重男輕女的影響。聊天中,半開玩笑的說:「主若使我生個女的,我連抱都不抱。」話一出口,才知失言。

靈恩會畢,同外子乘機車回家。途中經過一個小坑,我感覺震了一下,回到家竟大量出血,打電話給婦產科,他教我一些緊急措施,待出血量少了,再上醫院。大量出血時,我感覺一陣陣溫暖的血液往外流,心想孩子大概保不住了。

到了醫院,醫師幫我打止血劑及安胎劑。坦白的告訴我:「你的情形嚴重,孩子能否保住要看你的造化,我們只能盡力。」

6月,我想了解胎兒是否還在,所以每隔一星期便去接受超音波檢查,為了更確定,我另外找過兩所「婦產科」。

第一家給我的結果:子宮裡找不到胎兒的跡象。一項可能上一號時,排出去了,我沒有察覺;或胚胎已滑入腹腔,將來會鈣化成石胎。第二家的結果:起初認為我沒有懷孕的現象。但經驗尿證實有孕。醫師奇怪:「照常理只要受孕半個月,子宮內的胚胎就能找出來。近三個月的胚胎更大。唯一的可能是子宮外孕。所以,日後若肚子巨痛,要趕緊入院開刀。否則妳會喪命。」

7月,外子到總會參加第一屆短期神學訓練班,為期一個月,父親接我回娘家養身。大部分時間躺臥,因為站著肚子會絞痛。那感覺就像假性生產。

有一晚,我想到主的慈愛、「壓傷的蘆葦,祂不折斷,將殘的燈火祂不吹滅。」(馬太福音十二章20節),因為我不知道孩子的生死,我禱告主,求祂憐憫,保護。隔天安息日上午聚會畢,傳道與姊妹特別來訪問。了解我的情形後,一面安慰我一面勉勵:「神若願意,孩子必留住。不必強求,生命在於祂。賞賜的是祂,收取的也是祂,只要照主的旨意成就便是了。」同心禱中,我深深覺得有一股熱流,由頭頂流入停於腹部。我相信主早已為我留住孩子。

過了幾天,婆婆來電話,建議我再去檢查,我再次上婦產科醫院。照超音波經醫師的講解,從螢幕上隱約可辨出孩子已成形的手腳(其實我看不出來)、心跳很明顯。非常奇妙的是,醫生證明孩子正常後,我的肚子竟然非常明顯,一天天的大起來,只一星期就腹大如一般孕婦。這之前,我的肚子是平平的。

73年2月17日,孩子順利產下,為他取名紀恩──見到孩子記起主恩。懷紀恩時,以前的關節炎完全消失,產後又非常的健康,令我更加意外。

體驗(八)

紀恩出生後10個月,我又懷孕。對於一位子宮內膜異位的女人來說,毫不藉人為醫術的情形,這若不是出於主的恩典,我實在說不上來。孩子居然又來了,我戰戰兢兢的接受,不希望因疏忽再遭意外,但世事卻非我所料,懷有第二孩子,腳底的痛又復發。

74年7月25日,孩子出生後,白天睡,晚上哭。為了安撫,得起來抱他。兩個月後,我患「坐骨神經痛」。初時,單邊腰痛無法彎下。經治療,稍有改善。醫生警告:「止痛針,不能常打。」改找中醫,可是服了藥,皮膚卻產生一粒粒如米般的紅疹,微癢,抓癢後,紅斑漸大。擔心下,停止服用。

在無知又缺乏休息及擔心治療的情形下,腰痛由單成雙。有時,咳嗽還要分次的咳,不然觸及坐骨神經,那痛會叫眼淚直流,若無外子的幫忙,整天只能躺著。

外子以裝潢為業,白天上工前為小兒子準備一瓶水,一瓶牛奶交給我。再把大兒子帶到外婆家。孩子有時近午才醒來,我就拿牛奶餵食,吸光了再餵水。中午外子回來替孩子換尿片。重新沖泡牛奶,換飲水。在這種無奈的情形下,孩子竟然很少壞肚子。每回看到孩子,包著尿片的小臀部,不因悶著起疹,我都深深感謝,這是出於主的憐憫。

除了躺於床上,根本不能作甚麼。想到兩個幼兒,需要一個健康的母親。內心急迫得癒的心更加迫切。只要醒著,我就以唱詩、禱告,甚至流淚來打發時間。

躺了3個月,我發覺大腿肌肉漸漸消失。我傷心的向主祈求,願祂能讓我早日康復,若長期如此,孩子怎麼辦?我豈能永遠躺著?我一面喊哈利路亞,一面禱告主,求祂幫助我,賜力量。我試著自己起來。居然可以坐。更希望可以站起來。所以,我又一面祈求,一面喊哈利路亞。在不斷的哈利路亞聲中,我終於站起來。但才一會兒功夫,由於雙腳無力,我跌坐在床。幾月來,下半身形同癱瘓。雖僅站立一會兒,對我的意義是重大的。

幾天後,我們又藉著禱告,求主賜我不單站起來,還可以踏出。在哈利路亞聲中我試著站起來,雙腳發抖著。發抖中祂使我踏出一小步,接著第二小步,第三小步。逐漸可以自行走上10幾步。從此,漸漸恢復健康,可以自由操作一切家務。

約75年2月初,身體才剛康復,卻不忍見隨我休息幾個月的傢俱佈滿灰塵。心急下,一口氣的把它們整理完畢。為此,我又躺下2個月。懊惱中,除了與外子同心禱告及讀經外,別無他法,從讀經中,我們重新獲得力量,「因為祂顧念你們」(彼得前書五章7節)。藉著神言,我們的挫折,因著同心的禱告,漸漸得釋放。75年4月我的坐骨神經痛得痊癒。

早年罹患的關節無名腫痛,經「長庚」檢查才知道它的病名叫「幼年型類風濕性關節炎」,目前它是無法根治的疾病。據了解,嚴重的話,韌帶斷裂,骨頭變形,是逃不了。若這是最嚴重的標準,那我是輕多了。目前我是處於康復期。發病的時間比以前少,也比以前短。從以前不能蹲下到現在可蹲5分鐘。除了右腳四趾不能彎曲,走路稍微墊一點腳尖外,一切均如常人。

敬拜祂,完全是出於主的揀選(約翰福音十五章16節)。若不是肉體上的疾病,要我主動拜耶穌實在還真難。如今,我明白,惟有祂才是真神,是救主(以賽亞書四十三章10-11節)。 

https://joy.org.tw/goodnews.asp?num=4181

***

心靈的遊牧民族【小人物悲喜】 「耶穌治好纏累我的疾病」訪吳麗玉姊妹 第627集

從小生長在傳統信仰的家庭中。對麗玉而言,耶穌是外國人才會信仰的神。一次,真耶穌教會的信徒,看見麗玉的弟弟因患小兒麻痺無法自己行動,遂向她見證耶穌。第一次的見證,麗玉感到不屑和輕視;第二次的見證,麗玉被他們的誠懇打動,但是爸爸以家族沒有人是基督徒的理由,強烈反對。升上國中之後,麗玉發現自己的身體狀況逐漸改變,醫生診斷她得了類風濕性關節炎……。 艾芙菈 摘要

https://joy.org.tw/radio_detail.php?id=2703

2022年7月5日 星期二

祂是真葡萄樹-黃溫桂英-青年團契月刊1998年2月

前言

本文作者──家母,是一位世居苖栗、年屆七旬的老姊妹。不幸於三十年前罹患類風濕性關節炎,雖看過無數名醫,吃過無數名藥,均無法阻止病魔的肆虐。隨著歲月的流逝,病情也愈趨惡化,又因服食過多藥物伴隨而來的後遺症,使其身體日漸衰弱,百病纏身,雙手嚴重扭曲變形,雙腳也萎縮無力,形同癱瘓,已有十餘年無法著地行走半步。雖然如此,在人生坎坷的戰場上,她仍以不拔的毅力勇敢地與病魔搏鬥著。有時病痛難熬,心情萬分沮喪時,生命的存留對她來說真是一種沉痛的負擔與無奈的疲憊。

到了她生命的秋天,黑暗的世界透露出一線曙光,主耶穌慈愛的呼召來臨了,生命的救恩為她帶來無限的希望與快樂。神的話語一點一滴地撫慰了她生命歷程中的痛苦與不平;神豐盛的恩典也滋潤了她即將枯涸的心田,形將熄滅的生命火花又重新燃起。

在生活中,她開始學習凡事交託、順服、感恩,憑著信心仰望神的憐憫。之後,雖曾幾度病入膏肓,徘徊於生死邊緣,終因對神的全心倚靠而蒙神憐恤,轉危為安。她堅信「神在其中,城必不動搖;到天一亮,神必幫助這城。」(詩四十六5)。她緊緊抓住神的應許,毫不猶豫,因為「祂的應許,不論有多少,在基督都是是的。所以藉著祂也都是實在的,叫神因我們得榮耀」(林後一20)。信心日堅,恩典愈增,神的祝福也使她的喜樂得到滿足。從此大步走出陰霾,展開歡顏,因為在靈裡她得到極大的釋放。現在,她以虔誠之心親自提筆寫下信仰歷程與同靈們分享,願榮耀、頌讚歸與天上的真神,阿們!

見證人之女慧明 謹識於苗栗

***

少女時代鬼纏身

我是日本時代昭和二年(西元1927年)出生的,娘家在竹南田寮莊。日據時代此地人口稀少,景色荒涼,整個村莊約有百餘戶人家。晚上沒有路燈,一片黑暗,路上甚少行人,除非有急事,否則一般人極不願意出門,因為撞鬼之事時有所聞。入夜後「吹狗螺」聲(傳說狗看見鬼所發出的怪叫聲)此起彼落,也有人深夜時聽到屋後竹林裡傳來一陣嗚咽低泣聲。

西元1942年,我16歲,一天夜裡好夢正酣,突然耳邊傳來一陣「嘶嘶」聲,由遠而近,感覺上是一條大蛇,到了身邊就變成「吱吱」聲,很刺耳,然後一團黑影籠罩而來壓我,我拼命掙扎卻醒不過來,叫不出聲,心裡很懼怕。第二天晚上也是同樣的情形,要到公雞叫了,牠才肯離開。

我告訴母親,母親說是蜘蛛精纏人,要我唸「阿彌陀佛」,唸了很久都沒用,牠還是纏著我不放,公雞叫了才放開我,我心想:「什麼阿彌陀佛,不如公雞!」少年時不曾聽過「耶穌」的名字。日據時代,日本人討厭美國人,不准他們過來台灣,所以福音也被阻擋了。一直到西元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台灣光復,美國人才陸續來台灣,但還是沒有人來田寮莊傳福音,我依舊被惡鬼纏著。

到了20歲(西元1946年),外子的父親差人來提親,外子是苗栗建功國小的老師,家裡又有田產,我父母就答應了。當時我正被晚上那個惡鬼困擾著,心想嫁遠一點也好(其實竹南距苗栗很近,因為當時交通不便就覺得很遠),看能不能擺脫牠。21歲嫁到苗栗,以為從此天下太平,孰料有一晚睡到半夜時,又聽到很大的「嘶嘶」聲,心裡的恐懼真是無法形容,「怎麼被牠找到了?」此後經常在夢裡叫得聲嘶力竭。白天告訴外子此事,他一臉茫然地說:「沒聽到你叫呀!」就這樣一直苦到31歲。

先信仰天主教

有一天,聽說附近有兩間相連的大房子被天主教買去做教堂,我站在家門口就看得見教堂前進進出出的人。聽說去聽道理就有麵粉、奶粉和舊衣服可領,在物質缺乏的那個時代,這真是大好消息。一天下午,我信步往聖堂走去,門口有一修女看見我就叫我進去聽天主耶穌的福音,那修女開始講道,她說:「你們要信耶穌,以後不要去廟裡拜拜,因為那是邪神,耶穌才是真神。你們走路如果看到前面有黑影,不知是人還是鬼,就趕快叫『耶穌救我』,因為耶穌是趕鬼的。」我第一次聽到耶穌是專門趕鬼的,心裡很希奇,就暗自記在心裡,但信耶穌不能拜拜,這倒使我很擔心,怕公婆會不高興。

有一天睡到半夜,魔鬼又來了,我想起修女教我的方法,心裡趕緊喊了一聲「耶穌救我!」說也奇怪,那嘶嘶聲就沒有了。第二天再來,我用一樣的方法把牠趕走,第三天我乾脆在睡前一直唸「耶穌救我」唸到睡著,一覺到天亮,真是太好了,主耶穌的威力真大!從16歲到31歲被魔鬼折磨了16年才得救。以後繼續到天主堂學唸經,唸的內容是什麼意思不太清楚,大家唸就跟著唸;真正得救的道理不知道,聖經也沒看。後來神父說:「羅馬主教為了讓天主教適應你們的風俗,特別允許你們拜公媽。」後來聽說土地公也可以拜了。以後神父教我們敬拜聖母馬利亞,唸玫瑰經,漸漸地把耶穌拋到九霄雲外了。

36歲(西元1962年)那年,我和外子搬到離家約300公尺的另一間大房子開碾米廠。搬去當天,隔壁的阿姨好意地叫我要準備祭品拜土地公求平安。當天晚上,那幾乎被我遺忘的惡鬼又來了,伸出一隻毛茸茸的巨大手掌向我抓過來,我被嚇得半死,猛然想起耶穌,心裡趕緊大叫一聲:「耶穌救我」,只見那隻大手縮回去,很快消失了。

40歲時不幸患了風濕痛,手腳關節經常腫痛,吃過中西藥都無效,漸漸地站也站不久,走路更困難,三餐漱洗都要人服侍,疼痛難忍時就吃「美國仙丹」(一種含有類固醇的藥丸)止痛,明知吃太多會上癮且傷害腎臟,但無可奈何,因為沒有其他較好的代替品;就這樣痛風加上藥癮交替折磨。幾次決心要戒,但戒了5、6次都失敗。吃到63歲,手腳已變形扭曲,完全走樣,每天不是躺就是坐,根本站不起來。人生走到如此地步,真是絕望,時常獨自哀嘆飲泣,我為何如此命苦?有誰能救我脫離苦海?

受洗歸主 病得醫治

西元1988年,小女(當時她是浸信會信徒)對聖經記載的聖靈感到陌生與不解,問了許多牧師都沒有滿意的答案,只好禱告求神解答。西元1989年年初上街購物,巧遇本會葉雪美姊妹,她向小女傳福音講見證,小女問她知不知道什麼是聖靈?很意外地謎團就這樣解開了。數日後,葉姊妹陪同黃傳道和教務負責人來探訪,臨走時為我按手禱告,才知身體震動、口說靈言就是得聖靈,真是太奇妙了!

後來小女參加真耶穌教會的聚會,覺得真耶穌教會所傳講的道理完全遵照聖經,令她的心靈感到飽足,這是在其他教會不曾有過的感覺。到了每月的定期佈道會,當天下午葉姊妹與三、四位同靈來訪,邀我參加晚上的佈道會,我欣然同意。

晚上,小女用車載我去教會,背我進會堂聽道。當時看到其他人的腳都好好的,會走路,只有我要人背,心裡很痛苦,聚會結束禱告時,不禁悲從中來,放聲大哭,求神憐憫我!禱告完畢,覺得很失態、很不好意思。

當我抬頭時,所接觸的盡是善意、關懷的眼神,沒有因為我是瘸腿的而鄙視我,這樣我就放心了。教會的李執事夫婦很和藹可親,他們總是不厭其煩地引用聖經話語為我們解答疑問,沒有絲毫厭倦,也不輕看我們,使我心中很快樂。

小女去真耶穌教會的消息傳到浸信會,牧師就帶著許多信徒來家裡勸導她,他們說不要再去真耶穌教會了,那是異端,去了會被洗腦。但小女覺得真耶穌教會傳講的道理符合聖經,內容也較深入,最主要的是有聖靈同在;我就鼓勵她繼續去真教會聚會。以後牧師又來家裡勸導,小女就斬釘截鐵地告訴他,決定去真耶穌教會。

5月中旬春季靈恩佈道會舉開了,小女鼓勵我受洗;我也覺得自己的生命猶如風中殘燭,隨時都可能熄滅,應該好好把握機會,就欣然同意。受洗當天早上,小女載著我直奔洗禮場。受洗時,我內心很感動,眼淚不禁奪眶而出。雖然河水冷洌,我身體又虛弱,但蒙神看顧,回家後並無任何不適。如此過了3天,一天傍晚坐在客廳,猛然想起已有將近4天沒吃止痛藥了,心中一驚,趕緊檢視雙手雙腳,關節沒腫起來,不抽也不痛,真不敢相信!平時,每天早晚都要吃一粒,否則疼痛難當,戒了5、6次都戒不掉的美國仙丹,受洗後就輕易戒掉了,多麼大的恩典!20餘年的重擔就這樣卸下來了。一直到今天,8年了,不曾再吃一顆止痛丸,關節也沒再腫,感謝神!

算大家樂明牌 遭神管教

進入真耶穌教會以前,大家樂正流行,因為日子過得很無聊,所以我也學算明牌,很準,我算的號碼幾乎每期都有開出,鄰居們知道了常來我家喝茶「論牌」,戲稱我是「仙」字輩人物。受洗後,小女告誡我不可再算,我答應了。有一天實在心裡難耐,又翻出以前的資料用心算,想看看自己的功力還在否?算了一個多鐘頭,很累想睡覺,女兒就抱我上床。躺在床上,她突然發現我右腳腫起來,比左腳大了一半,就說一定是算明牌被神管教。我說:「不會啦!我是用手算明牌,又不是用腳算,要罰的話要腫手才對,幹嘛腫腳?」第二天醒來,右腳腫退了,右手掌卻腫得像芒果一般,酸痛得連握牙刷都沒力,才確定被神管教,趕緊禱告認罪,把資料號碼全丟棄,腫才漸漸消退。

過了半年,雖然算明牌的資料丟掉了,無奈賭性堅強,記在心裡的公式忘也忘不了,而且中了一個號碼就有數仟元進帳,多麼令人振奮!心裡默想:「主啊!求你同情我這個沒事做也不會做事的瘸子,讓我自由活動一下,好嗎?」邊想邊拿出紙筆開始計算。算了半個鐘頭,明牌一支支出來,心中暗自得意,真是人盡其才。盤算妥當,拿起話筒準備按電話號碼,突然話筒裡傳來像閃電雷打般的巨大響聲,耳朵和持話筒的那隻手像被電擊般一陣痲痺,由於事出突然,差點被嚇死,趕緊把話筒往桌上一丟,愣住了!愚昧昏暗的心剎時被驚醒。經云:「如果你們聽過祂的道,領了祂的教,學了祂的真理,就要脫去你們從前行為上的舊人,這舊人是因私慾的迷惑漸漸變壞的。」(弗四21-22),又說:「凡我所疼愛的,我就責備管教他;所以你要發熱心,也要悔改。」(啟三19)。主耶穌希望我在祂的聖潔上有分,不願我沉溺於罪中之樂,所以用各種方式來管教我,讓我迷途知返。

試煉臨到 靠主得勝

去年(西元1997年)3月初,右臀末端長了一個膿瘡,到了5月初傷口開始惡化,不斷流膿,早晚都要消毒洗淨,苦不堪言。到苗栗大千醫院門診,醫生診斷是長「瘻管」,約有5、6公分長了,要開刀切除,愈快愈好。因為感染這種細菌很可怕,它會像開隧道一樣在肌肉裡形成一條管子,愈來愈深,不斷化膿,血紅素也會愈來愈低,雖不至死,但會活得很痛苦。

當下醫生馬上安排我5月14日手術。我一時難以承受,心中非常憂愁害怕。我已那麼老了,身體又虛弱,若挨這一刀,再熬過漫長的復原期,不死也剩半條命。回家後迫切禱告求神看顧。打電話去教會求代禱,周傳道鼓勵我們要認真禱告,求神醫治。遷居台中的李執事、執事娘和通霄的林弟兄夫婦知道了我的情形,也不斷打電話來關懷慰問,讓我們感到很溫暖。

小女鼓勵我,如果非要開刀,就要咬緊牙關熬過去;但我心裡萬分不願。當晚我迫切求神憐憫,如果蒙神醫治,我一定親自提筆寫見證讚美神,不再藉口沒力氣了。

5月13日下午小女檢視傷口,雖然膿已止住,傷口也變小了,但瘻管的還是可以清楚的摸到,醫生就過來告訴我們說:「手術室擴大裝修,今天來不及完工消毒,開刀日期延後一個禮拜,5月21日再來吧!」我聽了心想:「也好,利用還有一個禮拜的時間繼續努力禱告,求神醫治」。「你們禱告,無論求什麼,只要信,就必得著。」(太二十一22),這是神的應許,此次我必緊緊抓住不放。晚上與小女一起認真禱告,心裡也重申如果瘻管能蒙神醫治,使我免受皮肉之苦,我必將少年時受魔鬼欺負蒙搭救及信主後經歷的神蹟奇事寫出來,見證神的權能,歸榮耀給神!

到了5月21日早上,小女為我消毒傷口,發現腫完全退了,瘻管也不甚清楚,傷口剩下一個小點,不認真看還看不到。只是傷口上方卻出現一個銅板大的硬塊,不知是什麼東西。於是懷著忐忑之心往醫院出發,到了醫院,左等右等等不到那位要幫我開刀的外科醫生,廣播也找不到人。奇怪!明明約好時間、地點,居然不見蹤影。

於是另二位專科醫生過來幫我查看患部,他們詳細地又看又摸,好一會兒才說:「奇怪,瘻管沒有了,傷口也癒合了,這樣吧,你們先回去,以後有怎樣再過來好了。」小女聽了,走到我身邊想問醫生看看傷口上方的小硬塊是什麼東西?要不要緊?突然她露出驚訝的表情,早上看到的小硬塊居然消失了,整個臀部看起來像沒長過瘻管似的,真不可思議!於是心裡不斷感恩,輕鬆愉快地回家了。

從這次的操練中,我深切體會到「義人祈禱所發的力量是大有功效的。」(雅五16)。感謝同靈的愛心代禱,也讓我上了一課,以後同靈若有什麼苦難,我們也要盡心盡力幫助代禱、慰問鼓勵,適時輸送溫暖,不要一副「事不關己,漠不關心」的冷漠態度,這樣就有負神的恩典了。

主耶穌說:「我是真葡萄樹……」(約十五1),連結在這樹上的才能得著神的恩惠,享受神所賜的平安、喜樂,願您也來與我們共享。

哈利路亞,願榮耀歸給真神,也願祂的恩惠與我們同在,直到永遠,阿們!

見證/黃溫桂英,摘自真耶穌教會『青年團契』月刊1998年2月號,P.33-37

https://joy.org.tw/goodnews.asp?num=434

2020年4月19日 星期日

主恩伴我行-吳麗玉 余智斌傳道整理-聖靈月刊1996年8月

蒙恩者:郭吳麗玉姊妹,屬嘉義市真耶穌教會北興教會,民國四十七年生,目前育有二子,住嘉義市北港路荖寮仔。

信主起源

五十九年我國小畢業,那年暑假,有位叫阿環姨的到我家來介紹耶穌,共來三次,都逢父母外出。他的目的就是要父母帶患小麻痺的弟弟去信耶穌。每次我都將這事告訴母親,母親卻說:「要看醫生才會好。」

從那年暑假開始,我的手關節若被撞到,就莫明的腫痛,過一段時間自然復原,如此情形持續到國中。國二時有一天起床右腳掌一著地便非常痛,只得用腳尖走路。後來左腳也同樣情形。母親發覺我用腳尖走路,就帶我去求診。首先找診所,後來找接骨所。剛開始有效,但無法痊癒。改找神明,求過好幾處廟宇。甚至開壇求問,完全照神明的指示遵行,期待出運,可是到頭來都失望。

國三時由腳底的腫痛延伸到膝蓋關節。雙膝腫時,又痛又熱;每回彎曲都感到無比的困難。彎曲後要伸直還得用手輔助拉直。後來雙手關節也腫起來,這才入院醫治,經過一段時間的打針、服藥,均無起色。後來覓一醫用艾炙法,病情果然改善不少。於回家前醫師估計再作一次的針炙即可,不料,太大意了,針卻斷於關節內。送醫院開刀,費了約半小時才把針找出來,縫了四針,在病床上又躺了一星期,待解下繃帶,見到關節又腫得如先前未就醫時一樣。心頭一冷:「先前所受的苦,全白費了。」在非常失望的心情下,父親背著我離開這家診所,四處覓醫。

父親開卡車為業。從我國小開始,他是王爺公的業餘乩童。國中畢,每逢有香客租車進香時,父親常把握香客往南鯤鯓進香的機會,向神明許願祈求我的病得癒,他將以演戲或金牌謝神明。可是每次筊杯,神明都不接。父親曾親手製草人──作為我的替身──用以祭拜,並且盡其能用的法術為我驅病。有時父親起乩求神明指示我的病因及治法,得回答:「我家,內神通外鬼」,或「我外出有某某鬼跟我回來,要我們祭拜牠。」父親自言具有看第三空間的異能。由於我們住的房子,曾有人自殺死亡,我們遷入後,全家被鬧得不安寧,為此父親藉法術把此陰魂綑綁以示處罰,經過一段時期再把它釋放,不過這陰魂不服氣。我的病便是這陰魂從玉皇大帝領到玉旨,允許來找我報仇的結果,這是另外一次,再求神明得到的回答。

日據時代,台灣人的窮人家,死後大都草草入土,然後於墓前立個石碑以作記號。日久,墓碑倒了,甚至移位,故有可能同一處墓地被葬上另一口棺木。父親在這個觀念下,藉法師的引導於夢中受到死去多時的曾祖父託夢。父親夢中在十八地獄見到曾祖父當乞丐。曾祖父對父親說:「我的墓被別人的墓壓到半身,需要重新做墓,不然,子孫就不得平安。」父親醒後,要求他的兄弟著手進行,卻為我的伯叔們拒絕。因為他們的家均平安。父親只好作罷,我家依舊不平安。

父親一面求神明,一面替我找醫生。醫生診病後,所開的藥,前一兩趟特別有效,可是再來就無效了。

十六歲國中畢業那年,父親把房子賣了,我們搬到嘉義的民生南路。父親照樣不斷地替我尋醫。有一位醫師每天親自到我家,為我看診,幫我的手腳關節按摩、針炙,並開內服藥,整年如此,果然病情好轉不少。父親為我的病支出不少費用,看在眼裡,內心不免愧疚,故醫生開二天份的藥,我自作聰明的把它分成三天服用,算是替自己節省一天的藥錢,不久病情惡化,我卻認為醫生不高明。

十八歲那年,我在哥哥所有的書中,看到一本由台中太平某位通靈者所寫的書。書中他自稱大有神通,能替人解決疑難雜症,故我照地址前去求助。第二次才找到。門口大排長龍。直覺告訴自己,我有希望了。排了好幾個小時,一見面,大師告訴我:「你的情形乃因果關係。前世的因,是今世的果。」又說,並非他無能力可救我,乃是他必須付出相當昂貴的代價。最後他拿一本菩薩的經書給我,吩咐我天天唸,要持續一年兩個月,用恆心、信心、耐心、誠心求他,菩薩感動的話,必醫治我的病。若此路不通,最後一條就是找真神。我環顧室內,大師廳中的神明有大大小小,尊尊不同,難道其中沒有一尊是真的嗎?除了納悶外,不敢問。

回家後,依指示進行,為表虔誠我早上還吃齋,持續一年。此時卻染青光眼,每天要找眼科一至三次。入夜,需藉燈光才有模糊的視覺。

到了民國六十五年(十九歲),有一天牙痛,到一牙科診所求治,那時醫師還在樓上。等候中我留意看一幅「牧人與羊」的圖,牧人抱隻小羊還有許多羊跟著牧人。猜想,這診所大概是信耶穌的吧!隨父母拜過許多神明,就是還沒拜過耶穌,也許可以試試。想到此,內心開始向祂祈求:「耶穌阿!我已拜過好多神明,卻沒有一位可以救我,祇有你我還沒有拜過,若祢能醫治我的病,改變我的體質,救我脫離苦海,我將終生拜祢,永不改變。不過我不能主動去找祢,因為我父親是乩童,若我與祢有緣,祢就來找我。」這時醫師叫我看牙。

回家略作休息,不久母親回來,手上拿了幾本《聖靈報》,稱是牙科診所的醫師要給我的。我又驚又喜,因為對耶穌的默禱,只有我清楚。這麼快就有了回應,難道就要這樣信耶穌了嗎?連忙問母親原因。原來母親擔心我的安危,一路問到牙科診所,並描述了我的輪廓、病情,他們聽後雖不大清楚我的狀況,卻願意介紹耶穌給我認識,因此才拿《聖靈報》要我參考。

體驗(一)

照著媽媽轉告的時間,首次參加他們的家庭聚會。會後,他們教我祈禱的方法,叮嚀我凡事可以直接向耶穌祈求。我又從聖靈報刊載的蒙恩見證得到初步的信心,手腳長期敷藥,由藥疹感染皮膚炎,又癢又痛,有時如針刺。原來開「牙科」的叫天錫兄。他們勸我別再靠藥,專心靠神,藉著禱告向神求。回家後,我試著把藥布全拿下丟掉,雙膝跪下,口唸:「奉主耶穌聖名禱告」,然後繼續口唸:「哈利路亞讚美耶穌」的向神稱讚禱告,一面心中默想祈求。剛移開藥布的膝蓋,因跪著的關係皮膚刺痛不已。經禱告數分鐘後,竟然止痛,我好希奇,這種體驗從未有過。趕緊把體驗與母親分享。過不久,皮膚又刺痛。有前次的體驗,我知道禱告耶穌,不久痛就會止。這樣反覆的情形共三天,本已稍微潰爛的皮膚,居然在沒敷藥的情形下完全乾燥痊癒。這是我第一次受耶穌的醫治。祂實在真的很有能力。開始對祂有了信心。我把長年外敷、內服的藥及眼藥水一概丟棄。他們勉勵的話依稀在耳:「靠藥物,若會好早就好了。」

想到以往向神明祈求,我總得先擺上四果並其他的祭品,然後點上三支香,報告弟子為何人氏,住於何址,秉上所求的,卻從未得應允。每逢初二、十六或七月的普渡熱心祭拜,算是白費。經過這次的體驗,我將身上的、枕頭及被單裡、床舖下的、櫃子及抽屜裏的、門框上與窗戶上等符咒,統統找出來,撕下來丟入垃圾筒。

體驗(二)

事過一星期,本該靠眼藥水治療的青光眼,這回雙眼佈滿了血絲。母親清楚耶穌醫我皮膚炎,勸我還是靠神也當靠人,一再叮嚀我要去買眼藥水。我對母親說:「他們希望你能幫我禱告,這樣我的眼睛才會好。」(太十八19)。母親半信半疑:「真的嗎?」我鼓勵母親:「是不是真的,你幫我禱告就知道了。」母親同我禱告畢,又吩咐我一定要去買眼藥水。母親轉身回房,我說:「主耶穌是全能的醫生,祂若願意,只要一晚,必能醫治我的眼睛。」於是關上房門,我跪下求主:「主耶穌,你若不醫治我,我向母親見證道理是有困難的。如今看你了,你是有能力,我相信你若肯,一夜就能醫好我的眼,要不然母親必會認為你不實在。」禱告後,我也就寢。


翌日晨,照平常的習慣,取梳子整理頭髮,並從鏡子中看看雙眼,兩眼的血絲全部消失。內心好高興,主聽了我們的禱告。主醫好了我的眼睛,我視力恢復了,難怪看樹,看得特別翠綠。顧不得梳頭,趕緊告訴母親,他看了也深覺奇妙,稱奇不已。從那時起,母親與我對主耶穌漸有信心。這事是慕道約半個月後所體驗的。


體驗(三)



父親非常懊惱我去教會聽道理,因為信耶穌等於否定他乩童的能力,因此常用言語限制我的自由,要求我信耶穌一定要保平安。


民國六十五年十月,有一晚參加嘉義教會五十週年的室外佈道。會畢已是十點多,返家必經一學校,當時路燈少又昏暗,疏忽中撞上管線施工的柜馬,我從單車上跌坐地上,脊椎骨有尖銳的刺痛,三次雙手支撐身體卻爬不起來。望眼四處無人,更加恐慌。驚怕中有個聲音提醒我:「奉主耶穌聖名爬起來」。一面默禱求主賜我力量,一面口唸「奉主耶穌聖名爬起來」,真的奇妙地爬起來,也不再疼痛。


抵家據實報告跌倒情形,父親安慰叮嚀留神。清洗察看發覺身體幾處淤血,報告父親。他說:「剛跌倒不會痛,隔天就會痛。」但一連幾天,我都不感覺痛,感謝主。


到六十六年三月,慕道已近半年,兩手腳關節腫痛並非一下子康復,而是一天比一天好轉,一天較一天的消退。兩腿從用腳尖走路的情形,在不藉醫藥的情形下,已一腳可以用腳掌著地走路。雙手腕及手肘能如常人一般任意伸直,且動作迅速。


這期間,教會常為我禱告,並有人早上為我禁食禱告。有些同靈還邀請我中午一起禱告,晚上他們工作完畢又不辭辛苦的來教我讀聖經,一起禱告,持續到六十六年五月一日我接受洗禮。


體驗(四)



受洗後兩個月,舉家搬到北興教會附近的北港路。六十七年底有一天,兩腳背、腳趾無故的腫脹無法行走,大約兩個月無法參加聚會。一時間又看不出禱告的果效。父親認為耶穌大概是人在初信的時候較有能力,勸我看醫生。自從信耶穌,就不曾再為身體的病服過藥。深信耶穌,居然一夜可以醫好的眼疾,同樣可以醫好我的「類風濕性關節炎」。由於血液循環不良,雙腳掌微呈焦褐色。才剛信主的妹妹很擔心,聚會時請教會代禱。那晚,一群弟兄姊妹來我家探訪、禱告。父親看到教會同靈來,非常高興,當場肯定教會的團結與愛心。我深受感動,覺得同靈的愛,在患難中更顯寶貴。為此一直感謝神(哥林多後書九章11節)。


隔天,我禁不住發出讚美。腫了兩個月的腳掌,一夜間復原。奇妙的主,使我嚐到代禱的果效(雅各書五章16節)。下床第一件事便是告訴父親:我的腳腫消了。令他感受神恩典的豐盛。


體驗(五)



六十八年,北港路拓寬。我有一部充電式的機車代步。有一晚,回家途中,連續聽到有人叫我名字兩次,那聲音分明是教會蔡芳美姊妹(她是我國中同學)。停住車,四處看,沒見人影。奇怪中帶點慌,準備前行,忽然看到前面有東西會發閃光。仔細一探,才清楚面前約一尺處,有一個大坑,深約一層樓高,坑內有豎立的鋼條且已灌漿。想必是施工中的下水道吧!若非經此耽擱,連人帶車騎下去,對我來說,後果真不敢想像,哈利路亞!祂的保護真是無微不至(詩篇九十一篇11節)。


體驗(六)



七十年三月,有一天外出,不慎受寒回來。憑著對主倚靠的心,沒去找醫生。雙腿的關節炎卻於極短的時間再復發,腳掌痛得無法觸地,就用膝蓋上下樓梯。不久,雙膝腫了,換雙手撐著身體,以臀部一階一階的上上下下,過度用力,手的關節也腫了。母親同我禱告(六十九年四月二十七日),我更是專心、迫切,教會也為我助禱,弟兄姊妹、傳道更時常來探訪、激勵,但病情依舊。


白天獨自在家,感受良多。同樣的病況,以前禱告,不久就得神醫治。如今近半年,毫無反應。是否做錯了甚麼,才遭此病的糾纏?或是祂的另一種考驗?或祂不要我了?曾無知的問過祂:「主阿!你為何離棄我?」我無奈,我不明白。


經同靈的勉勵,我終於平靜。原來「等候耶和華、信靠祂的人,必不至於羞愧。」(以賽亞書四十九章3節;羅馬書九章23節),我相信主必為我開路。


四個多月,沒上教堂聚會。有個安息日,我一直想去參加。心中祈求主:「願主憐憫我,成全我的心願,使我可以聚會聽道,重新得力,況且安息日是你賜福的日子。」看看時鐘已九點多。想起來備裝,無奈無法使力,失望的躺下,又睡了。猛然醒來,已近十點,趕緊下床,再不快點來不及準時赴會。匆促中,急速下到一樓,才驚覺我恢復了。自關節炎發病。每回下樓是把棉被一半推到地板,然後滾在被上下床,爬行到樓梯,用臀部坐梯一階一階下樓。如今,這一急的力量,倒還真不小,真是奇妙的體驗。


父親在樓下發出驚異的眼光。我一拐一拐地走,為了趕聚會時間,沒空向父親解釋。跨上平常不容易起動的機車,此刻卻一踩即發。

進了北興教會的會堂,我拉著扶手一步一步的上樓。內心好高興。弟兄姊妹見到我能來,同聲感謝讚美神。聚會完,我依舊能騎機回家,但不同的是當抵家門的騎樓。機車一熄火,雙腳卻不聽話,無法跨下機車。用雙手提高腳才能跨下。此時,我已無法站立,連忙要求家人拿兩張椅子,讓我坐著以互換的方式移動椅子入屋。家人奇怪:「要上會堂可以走,回來卻不能走?」我更不明原因。父親打趣的說:「在家一條蟲,聚會一條龍。」

休息到下午兩點,竟然又有力氣,像早上發生的情形,可以起來上會堂。此時,才深深覺得,這是主額外的恩典。按理,嚴重的關節炎難以使力,更非意志力或潛能的發揮。此事以後,逢安息日都能上教會了。在家躺床的時間漸漸短少。到七十年九月行動已如常人。

體驗(七)

七十年十一月,在父母的同意及我的意願下,接受相親,對象是本會郭振隆弟兄。那時,我類風濕性關節炎未痊癒,郭弟兄卻願接納。七十一年四月結婚。婚後一年,毫無受孕現象。我們同去作檢查,才明白我有先天性的子宮內膜異位。醫生說:「有可能懷孕,但孕率極低,十年八載不受孕算是平常。」回家後與外子商量,就決定同心禱告,禁食,求神賜機會。一面上婦產科再作檢查,查知我半年都沒有排卵,故一面服用排卵劑,一面測試有否排卵。

七十二年五月初,我發現有點狀出血,經檢查證明我已懷孕,醫生特別提醒要小心。因我子宮內膜異位,流產率比別人高。

五月中,北興教會靈恩會,私下跟一位懷孕的姊妹分享心得。我多少受重男輕女的影響。聊天中,半開玩笑的說:「主若使我生個女的,我連抱都不抱。」話一出口,才知失言。

靈恩會畢,同外子乘機車回家。途中經過一個小坑,我感覺震了一下,回到家竟大量出血,打電話給婦產科,他教我一些緊急措施,待出血量少了,再上醫院。大量出血時,我感覺一陣陣溫暖的血液往外流,心想孩子大概保不住了。

到了醫院,醫師幫我打止血劑及安胎劑。坦白的告訴我:「你的情形嚴重,孩子能否保住要看你的造化,我們只能盡力。」

六月,我想了解胎兒是否還在,所以每隔一星期便去接受超音波檢查,為了更確定,我另外找過兩所「婦產科」。

第一家給我的結果:子宮裡找不到胎兒的跡象。一項可能上一號時,排出去了,我沒有察覺;或胚胎已滑入腹腔,將來會鈣化成石胎。第二家的結果:起初認為我沒有懷孕的現象。但經驗尿證實有孕。醫師奇怪:「照常理只要受孕半個月,子宮內的胚胎就能找出來。近三個月的胚胎更大。唯一的可能是子宮外孕。所以,日後若肚子巨痛,要趕緊入院開刀。否則你會喪命。」

七月,外子到總會參加第一屆短期神學訓練班,為期一個月,父親接我回娘家養身。大部分時間躺臥,因為站著肚子會絞痛。那感覺就像假性生產。

有一晚,我想到主的慈愛、「壓傷的蘆葦,祂不折斷,將殘的燈火祂不吹滅。」(馬太福音十二章20節),因為我不知道孩子的生死,我禱告主,求祂憐憫,保護。隔天安息日上午聚會畢,傳道與姊妹特別來訪問。了解我的情形後,一面安慰我一面勉勵:「神若願意,孩子必留住。不必強求,生命在於祂。賞賜的是祂,收取的也是祂,只要照主的旨意成就便是了。」同心禱中,我深深覺得有一股熱流,由頭頂流入停於腹部。我相信主早已為我留住孩子。

過了幾天,婆婆來電話,建議我再去檢查,我再次上婦產科醫院。照超音波經醫師的講解,從螢幕上隱約可辨出孩子已成形的手腳(其實我看不出來)、心跳很明顯。非常奇妙的是,醫生證明孩子正常後,我的肚子竟然非常明顯,一天天的大起來,只一星期就腹大如一般孕婦。這之前,我的肚子是平平的。

七十三年二月十七日,孩子順利產下,為他取名紀恩──見到孩子記起主恩。懷紀恩時,以前的關節炎完全消失,產後又非常的健康,令我更加意外。

體驗(八)

紀恩出生後十個月,我又懷孕。對於一位子宮內膜異位的女人來說,毫不藉人為醫術的情形,這若不是出於主的恩典,我實在說不上來。孩子居然又來了,我戰戰兢兢的接受,不希望因疏忽再遭意外,但世事卻非我所料,懷有第二孩子,腳底的痛又復發。

七十四年七月二十五日,孩子出生後,白天睡,晚上哭。為了安撫,得起來抱他。兩個月後,我患「坐骨神經痛」。初時,單邊腰痛無法彎下。經治療,稍有改善。醫生警告:「止痛針,不能常打。」改找中醫,可是服了藥,皮膚卻產生一粒粒如米般的紅疹,微癢,抓癢後,紅斑漸大。擔心下,停止服用。

在無知又缺乏休息及擔心治療的情形下,腰痛由單成雙。有時,咳嗽還要分次的咳,不然觸及坐骨神經,那痛會叫眼淚直流,若無外子的幫忙,整天只能躺著。

外子以裝潢為業,白天上工前為小兒子準備一瓶水,一瓶牛奶交給我。再把大兒子帶到外婆家。孩子有時近午才醒來,我就拿牛奶餵食,吸光了再餵水。中午外子回來替孩子換尿片。重新沖泡牛奶,換飲水。在這種無奈的情形下,孩子竟然很少壞肚子。每回看到孩子,包著尿片的小臀部,不因悶著起疹,我都深深感謝,這是出於主的憐憫。

除了躺於床上,根本不能作甚麼。想到兩個幼兒,需要一個健康的母親。內心急迫得癒的心更加迫切。只要醒著,我就以唱詩、禱告,甚至流淚來打發時間。

躺了三個月,我發覺大腿肌肉漸漸消失。我傷心的向主祈求,願祂能讓我早日康復,若長期如此,孩子怎麼辦?我豈能永遠躺著?我一面喊哈利路亞,一面禱告主,求祂幫助我,賜力量。我試著自己起來。居然可以坐。更希望可以站起來。所以,我又一面祈求,一面喊哈利路亞。在不斷的哈利路亞聲中,我終於站起來。但才一會兒功夫,由於雙腳無力,我跌坐在床。幾月來,下半身形同癱瘓。雖僅站立一會兒,對我的意義是重大的。

幾天後,我們又藉著禱告,求主賜我不單站起來,還可以踏出。在哈利路亞聲中我試著站起來,雙腳發抖著。發抖中祂使我踏出一小步,接著第二小步,第三小步。逐漸可以自行走上十幾步。從此,漸漸恢復健康,可以自由操作一切家務。

約七十五年二月初,身體才剛康復,卻不忍見隨我休息幾個月的傢俱佈滿灰塵。心急下,一口氣的把它們整理完畢。為此,我又躺下二個月。懊惱中,除了與外子同心禱告及讀經外,別無他法,從讀經中,我們重新獲得力量,「因為祂顧念你們」(彼得前書五章7節)。藉著神言,我們的挫折,因著同心的禱告,漸漸得釋放。七十五年四月我的坐骨神經痛得痊癒。

早年罹患的關節無名腫痛,經「長庚」檢查才知道它的病名叫「幼年型類風濕性關節炎」,目前它是無法根治的疾病。據了解,嚴重的話,韌帶斷裂,骨頭變形,是逃不了。若這是最嚴重的標準,那我是輕多了。目前我是處於康復期。發病的時間比以前少,也比以前短。從以前不能蹲下到現在可蹲五分鐘。除了右腳四趾不能彎曲,走路稍微墊一點腳尖外,一切均如常人。

敬拜祂,完全是出於主的揀選(約翰福音十五章16節)。若不是肉體上的疾病,要我主動拜耶穌實在還真難。如今,我明白,惟有祂才是真神,是救主(以賽亞書四十三章10-11節)。 

https://joy.org.tw/goodnews.asp?num=4181